去年秋日作秋歌,今年春日奈春何。
往春叠叠叠万古,来春冥冥春更多。
青皇旌旆开天衢,三八二十四头苍龙车。
大开东方宫殿坐,八荒之内交相贺。
红紫茸茸烂如缬,回首柳花扑晴雪。
造物弄人祗片时,弄死世人人不知。
我心清泠湛无边,流光澒洞先天先。
前身本在未铸日月前,黄面瞿昙,长耳老聃,乃吾无量劫后之孙。
后身复现搦碎虚空后,当知所南先生为无量劫前之祖。
人生精魄假合舞幻妄,纷如气丸跳尘土。
偶然而来托为形,飘然而去若无主。
今日之今,霍霍诩诩。
少焉瞩之,已化为古。
胡为堕影黄泗浦,独坐翛然看春雨。
山苍苍,水茫茫,百岁劫劫太极长。
我来濯形白云乡,大笑世上生颠狂。
醉笔作歌字不讹,宛然苍蛟老蜃势相拿。
去年秋日作秋歌,今年春日奈春何。
往春疊疊疊萬古,來春冥冥春更多。
青皇旌旆開天衢,三八二十四頭蒼龍車。
大開東方宮殿坐,八荒之內交相賀。
紅紫茸茸爛如纈,回首柳花撲晴雪。
造物弄人祗片時,弄死世人人不知。
我心清泠湛無邊,流光澒洞先天先。
前身本在未鑄日月前,黄面瞿曇,長耳老聃,乃吾無量劫後之孫。
後身復現搦碎虛空後,當知所南先生爲無量劫前之祖。
人生精魄假合舞幻妄,紛如氣丸趒塵土。
偶然而來託爲形,飄然而去若無主。
今日之今,霍霍詡詡。
少焉矚之,已化爲古。
胡爲墮影黄泗浦,獨坐翛然看春雨。
山蒼蒼,水茫茫,百歲劫劫太極長。
我來濯形白雲鄉,大笑世上生顛狂。
醉筆作歌字不訛,宛然蒼蛟老蜃勢相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