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游河北后,共抵浙西初。
独倚知心旧,翻成会面疏。
三年仍契阔,万里更吹嘘。
小子无奇气,先生有过誉。
见称司马赋,求授夏侯书。
仓卒排归计,淹留着寓居。
已非兴俊逸,犹是主痈疽。
名士多亲我,诸公或请予。
驾言将采芑,即事欲连茹。
顾尔伤流矢,居然恨倚闾。
惊心闻杜宇,过眼易蟾蜍。
忽召抽金匮,俄徵论石渠。
文章殊贾马,谋略匪严徐。
薄技终难效,穷愁只自如。
尚矜存弊履,不肯曳长裾。
与作栖梁燕,宁为呼辙鱼。
仪形长日想,怀抱几时摅。
奏疏闻当宁,抽毫待直庐。
乌台弦既改,鳌禁席仍虚。
马首何由见,分光兴有馀。
同遊河北後,共抵浙西初。
獨倚知心舊,翻成會面疏。
三年仍契闊,萬里更吹噓。
小子無奇氣,先生有過譽。
見稱司馬賦,求授夏侯書。
倉卒排歸計,淹留著寓居。
已非興俊逸,猶是主癰疽。
名士多親我,諸公或請予。
駕言將采芑,即事欲連茹。
顧爾傷流矢,居然恨倚閭。
驚心聞杜宇,過眼易蟾蜍。
忽召抽金匱,俄徵論石渠。
文章殊賈馬,謀略匪嚴徐。
薄技終難效,窮愁只自如。
尚矜存弊履,不肯曳長裾。
與作棲樑燕,寧爲呼轍魚。
儀形長日想,懷抱幾時攄。
奏疏聞當寧,抽毫待直廬。
烏臺弦既改,鰲禁席仍虛。
馬首何由見,分光興有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