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头柱史寥阳居,浮提龙检封金壶。
千金宝液出方外,洒作三元云篆书。
至今道德五千字,一一破闇如明珠。
安知此老天地祖,聊遣二化为诙娱。
华亭老工入吴市,戏以淳漆滋松腴。
壁中科斗何足道,勒崇正欲遵河图。
故令墨客从毛颖,玉堂伴直邻清都。
如椽之笔吐光焰,赓歌纪瑞无时无。
却分圭璧到蓬户,寂漠著书怜腐儒。
白頭柱史寥陽居,浮提龍檢封金壺。
千金寶液出方外,灑作三元雲篆書。
至今道德五千字,一一破闇如明珠。
安知此老天地祖,聊遣二化爲詼娛。
華亭老工入吳市,戲以淳漆滋松腴。
壁中科斗何足道,勒崇正欲遵河圖。
故令墨客從毛穎,玉堂伴直鄰清都。
如椽之筆吐光燄,賡歌紀瑞無時無。
却分圭璧到蓬戶,寂漠著書憐腐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