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州城北三芙蕖,昔人曾以神山况。
屹如北固居中央,震为长男方主鬯。
老鹤昂藏首俯啄,却顾金焦双翼张。
甘露之寺当其巅,杰阁凌虚谁昔刱。
茫茫浩劫阅废兴,刹竿千载犹无恙。
元丰铁塔插紫霄,正统金经閟龙藏。
修廊屈曲宛虹垂,正殿巍峨满月相。
六时梵呗长赞诵,万里江山作供养。
古钟制从至正年,巧思乃出平阳匠。
达鲁花赤识姓名,方信图经语多妄。
我昔剪江数往还,探奇未到常怊怅。
天寒潮涸阻归舟,夙缘未了今宜偿。
舍人本是山中人,导吾先路蜡屐緉。
水枯遥指岩壁露,木落兼无榛岁妨。
径造禅关心地凉,更上岑楼眼界放。
哆口直欲吞沧溟,摩顶居然俯群嶂。
平生富贵吾不恋,一饷清闲神所贶。
会须遍踏江南山,竹杖从君次第访。
潤州城北三芙蕖,㫺人曾以神山況。
屹如北固居中央,震爲長男方主鬯。
老鶴昂藏首俯啄,卻顧金焦雙翼張。
甘露之寺當其巓,傑閣凌虚誰㫺刱。
茫茫浩刼閱廢興,刹竿千載猶無恙。
元豐鐵塔插紫霄,正統金經閟龍藏。
修廊屈曲宛虹垂,正殿巍峩滿月相。
六時梵唄長讚誦,萬里江山作供養。
古鐘製從至正年,巧思乃出平陽匠。
達魯花赤識姓名,方信圖經語多妄。
我㫺翦江數往還,探奇未到常怊悵。
天寒潮涸阻歸舟,夙緣未了今宐償。
舍人本是山中人,導吾先路蠟屐緉。
水枯遙指巖壁露,木落兼無榛歲妨。
徑造禪關心地涼,㪅上岑樓眼界放。
哆口直欲吞滄溟,摩頂居然俯羣嶂。
平生富貴吾不戀,一餉淸閒神所貺。
會須徧踏江南山,竹杖從君次第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