泗淮合处流汤汤,作此巨浸如天长。
长天垂幕滉欲动,区区城郭何能当。
城雉□牙出波尺,高谷深陵感畴昔。
十万楼台罔象居,千年生聚蛟鼍宅。
号声未绝波压头,人身鱼首随波流。
当冲水伯择人啖,馀者到海流方休。
可怜生气今未息,水上绿烟时荡浮。
有山滨湖州已徙,草草依山作廛市。
我来正值春水生,下者依然在中沚。
屋角帆开几尺风,墙头钓下三竿水。
若遇海上王方平,即此又是蓬莱清。
嗟嗟横目一何惨,令人慷慨思平成。
我念徐扬一隅屯,下流稍富鱼盐利。
防河堰筑连云高,此间讵免回澜沸。
伊谁绘此生灵愁,独立苍茫一垂涕。
泗淮合處流湯湯,作此巨浸如天長。
長天垂幕滉欲動,區區城郭何能當。
城雉□齖出波尺,高谷深陵感疇昔。
十萬樓臺罔象居,千年生聚蛟鼉宅。
號聲未絶波壓頭,人身魚首隨波流。
當衝水伯擇人啖,餘者到海流方休。
可憐生氣今未息,水上緑烟時蕩浮。
有山濱湖州已徙,草草依山作廛市。
我來正値春水生,下者依然在中沚。
屋角帆開幾尺風,墻頭釣下三竿水。
若遇海上王方平,卽此又是蓬萊淸。
嗟嗟橫目一何慘,令人慷慨思平成。
我念徐揚一隅屯,下流稍富魚鹽利。
防河堰築連雲高,此間詎免迴瀾沸。
伊誰繪此生靈愁,獨立蒼茫一垂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