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国重为客,送君还复归。
天寒雨细光景促,且就东城寺中宿。
寺当蒲坂望屋庐,日暮无由辨乔木。
既已唯诺难自由,虽欲一日安可留。
吾辈事势不大殊,此际兴味复何如,归来愁坐独嗟吁。
毕竟岂如村野老,或尔富民城郭居。
雨旸寒?都不与,亲戚满眼身不孤。
乃知平生走薄宦,正似痴牛引重车。
险夷缭络不知止,祗得终年困道涂。
去國重為客,送君還復歸。
天寒雨細光景促,且就東城寺中宿。
寺當蒲坂望屋廬,日暮無由辨喬木。
既已唯諾難自由,雖欲一日安可留。
吾輩事勢不大殊,此際興味復何如,歸來愁坐獨嗟吁。
畢竟豈如村野老,或爾富民城郭居。
雨暘寒?都不與,親戚滿眼身不孤。
乃知平生走薄宦,正似癡牛引重車。
險夷繚絡不知止,祗得終年困道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