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红已退夏绿疏,黄花未来人意孤。谁欤发艳回春腴,游龙作花红扶苏。
髲?八尺堆珊瑚,荡摇秋空如画图。世人但夸颜色姝,岂知直干中不枯。
忍使花落随犁锄,我师巡圃为踟蹰。试以为杖轻若无,刊落枝叶除根须。
以铁为距漆作肤,策之稳步如安车。子美桃竹能给扶,昌黎赤藤杖自娱。
风流文彩二子都,惜哉迁谪随江湖。岂若此杖忘崎岖,侍师缓步留天衢。
七十谢政神蘧蘧,春光澹沱梨云铺。昆明芙蓉能白朱,与尔同佩花间壶。
园官十客相友于,乃知草木遇各殊。赤藤桃竹愧不如,岂惟赤藤桃竹愧,不如孔光乃使灵寿污。
春紅已退夏綠疏,黃花未來人意孤。誰歟發豔回春腴,游龍作花紅扶蘇。
髲?八尺堆珊瑚,蕩搖秋空如畫圖。世人但誇顏色姝,豈知直幹中不枯。
忍使花落隨犁鋤,我師巡圃爲踟躕。試以爲杖輕若無,刊落枝葉除根鬚。
以鐵爲距漆作膚,策之穩步如安車。子美桃竹能給扶,昌黎赤藤杖自娛。
風流文彩二子都,惜哉遷謫隨江湖。豈若此杖忘崎嶇,侍師緩步留天衢。
七十謝政神蘧蘧,春光澹沱梨雲鋪。昆明芙蓉能白朱,與爾同佩花間壺。
園官十客相友于,乃知草木遇各殊。赤藤桃竹愧不如,豈惟赤藤桃竹愧,不如孔光乃使靈壽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