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惭不至滕王阁,子说曾登太白楼。
闻言使我渺愁绝,何得当前懒即休。
北风一夜送南客,北客稍稍泊岸头。
我今为子毁前作,子得不与我同游。
江山城郭非异物,且复登阁览一周。
阁上金书作何语,人人秋水长天句。
阁下诸公尽有问,不脱珠帘画栋文。
可怜韩退之,澹语不成用。
分明作者才,弃置无人诵。
询吾云君谓不然,勃虽三尺已占先。
谁令退之更疏懒,言语恢诡足不前。
空藉文字与人斗,虽设百彩乌能传。
君诗莫须为我毁,君之故步真当捐。
嗟哉尔言岂不贤,吾今从谏如转圜。
但当与尔遍览名迹题山川,往至太白楼下一醉沈千年。
我慚不至滕王閣,子說曾登太白樓。
聞言使我渺愁絕,何得當前懶卽休。
北風一夜送南客,北客稍稍泊岸頭。
我今為子毀前作,子得不與我同遊。
江山城郭非異物,且復登閣覽一周。
閣上金書作何語,人人秋水長天句。
閣下諸公盡有問,不脫珠簾畫棟文。
可憐韓退之,澹語不成用。
分明作者才,棄置無人誦。
詢吾云君謂不然,勃雖三尺已占先。
誰令退之更疏懶,言語恢詭足不前。
空藉文字與人鬭,雖設百彩烏能傳。
君詩莫須為我毀,君之故步真當捐。
嗟哉爾言豈不賢,吾今從諫如轉圜。
但當與爾徧覽名跡題山川,往至太白樓下一醉沈千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