鲍生六月徒步东,久暵赤日昏沙风。旦行眼眩扶桑红,足疲暮憩空桑中。
帽浥衣沾乾复湿,必逢佳树始一立。道傍有驴无钱骑,短咏微吟口翕戢。
杜甫遗诗人罕全,鲍生记之将及千。论工尚恨黄初浅,泥古常卑大历前。
岂知才大番为祟,临岐独下杨朱泪。盐车虽蒙苴滓辱,长鸣未折风云气。
生今坎坷三十年,同时细估豪熏天。出门宝马双翩翩,道逢鲍生不举鞭。
生不见五羖大夫歌扊扅,商歌饭牛声夜悲。贤达困穷何代无,仰视万里浮云徂。
鮑生六月徒步東,久暵赤日昏沙風。旦行眼眩扶桑紅,足疲暮憩空桑中。
帽浥衣沾乾復溼,必逢佳樹始一立。道傍有驢無錢騎,短詠微吟口翕戢。
杜甫遺詩人罕全,鮑生記之將及千。論工尚恨黃初淺,泥古常卑大曆前。
豈知才大番爲祟,臨岐獨下楊朱淚。鹽車雖蒙苴滓辱,長鳴未折風雲氣。
生今坎坷三十年,同時細估豪熏天。出門寶馬雙翩翩,道逢鮑生不舉鞭。
生不見五羖大夫歌扊扅,商歌飯牛聲夜悲。賢達困窮何代無,仰視萬里浮雲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