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山小箨龙,离立身苍苍。
旧任管城子,脱帽栖文房。
诗书每误身,或得败冢殃。
泠鸠稍知音,与致雏凤凰。
人云不如肉,笨伯岂我当。
何如碎其身,织翠供文章。
舒卷得自试,作配六尺床。
主人冰玉洁,风味如潘郎。
奉身无长物,却暑有奇方。
空庭贮明月,皎皎夜未央。
卧看河汉移,使我侵肌凉。
床间老夫人,面冷如严霜。
相与有瓜葛,未用或参商。
孤高自可守,炎热安得长。
君看白羽扇,秋后徒悲伤。
南山小籜龍,離立身蒼蒼。
舊任管城子,脫帽棲文房。
詩書每誤身,或得敗冢殃。
泠鳩稍知音,與致雛鳳凰。
人云不如肉,笨伯豈我當。
何如碎其身,織翠供文章。
舒捲得自試,作配六尺牀。
主人冰玉潔,風味如潘郎。
奉身無長物,卻暑有奇方。
空庭貯明月,皎皎夜未央。
臥看河漢移,使我侵肌涼。
牀間老夫人,面冷如嚴霜。
相與有瓜葛,未用或參商。
孤高自可守,炎熱安得長。
君看白羽扇,秋後徒悲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