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清溪下,无数野鸥闲鹭。绕柴门、芳枳疏藤,杂英缀满高树。草际春香风抱蕊,柳阴波暖鱼吹絮。正晓莺啼过,砌下日光徐去。放鸭儿童,打鱼白叟,逐队寻前渡。看纷纷、虾网秧车,转入村南深处。漫科头、宴坐斜窗,听隔陇、田歌新句。报东园,嫩笋行尖,编篱重护。饭馀茶罢,换秃袖轻衫,傍堤闲步。
遇溪老园翁,荻岸槐阴,共谈心素。摘朵香花,剪枝新豆,厨头米尽何须顾。梦不到、黄尘城市路。评量今古。可怜多少贤豪,一样野风吹墓。身后虚名,眼中杯酒,得失谁堪据。且向沧州寄兴,领取当前,云衣叶叶,风丝缕缕。暝翠将沉,晚霞初上,绳床竹几炉烟外,又穿帘、点月将人觑。独把一卷农书,侧映清光,细占晴雨。
一曲清溪下,無數野鷗閒鷺。繞柴門、芳枳疏藤,雜英綴滿高樹。草際春香風抱蕊,柳陰波暖魚吹絮。正曉鶯啼過,砌下日光徐去。放鴨兒童,打魚白叟,逐隊尋前渡。看紛紛、蝦網秧車,轉入村南深處。漫科頭、宴坐斜窗,聽隔隴、田歌新句。報東園,嫩筍行尖,編籬重護。飯餘茶罷,換禿袖輕衫,傍堤閒步。
遇溪老園翁,荻岸槐陰,共談心素。摘朵香花,剪枝新豆,廚頭米盡何須顧。夢不到、黃塵城市路。評量今古。可憐多少賢豪,一樣野風吹墓。身後虛名,眼中杯酒,得失誰堪據。且向滄州寄興,領取當前,雲衣葉葉,風絲縷縷。暝翠將沉,晚霞初上,繩牀竹几爐煙外,又穿簾、點月將人覷。獨把一卷農書,側映清光,細佔晴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