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阳北去随南客,雨雪南来自北天。
雨烂胡弓知几岁,雪高越瓦巳三年。
偶然尽海迷辽鹤,不是登桥听杜鹃。
吠犬从今无一处,喘牛必问有诸贤。
明明日向彤雰暗,杳杳玑笼紫雾悬。
羲氏轮膏埋壁屑,滕公河水泻银钱。
铦锋插戟包难见,深阱穿泉粉愈填。
万里萧条昏井邑,千家凌夺失园田。
疑花宿误群归羽,折竹真摧几个圆。
鼻醋酽寒先惯吸,羹盐调剂未堪煎。
倾危作兔当山顶,搏控成狮向日边。
借皎肥身灰象饱,吹柔害物素猫拳。
绵针絮刺俱丛棘,玉瓣银筒假淤莲。
阳德尽阏阊阖上,阴威直到祝融颠。
华亭羽翼漫天久,上蔡鹰卢猎野偏。
伍员江长潮正怒,三闾沙白骨新捐。
稀如尸蛊穿云去,细似绳蝇点壁旋。
急舞鱼鳞明扈跋,繁遮蝗阵暗霄骞。
袁安卧苦僵犹得,解缙尸埋醉可怜。
万事岂俱埋得尽,有时终露髑髅冤。
陰陽北去隨南客,雨雪南來自北天。
雨爛胡弓知幾歲,雪高越瓦巳三年。
偶然盡海迷遼鶴,不是登橋聽杜鵑。
吠犬從今無一處,喘牛必問有諸賢。
明明日向彤雰暗,杳杳璣籠紫霧懸。
羲氏輪膏埋壁屑,滕公河水瀉銀錢。
銛鋒插戟包難見,深穽穿泉粉愈填。
萬里蕭條昏井邑,千家凌奪失園田。
疑花宿誤群歸羽,折竹眞摧幾個圓。
鼻醋釅寒先慣吸,羹鹽調劑未堪煎。
傾危作兔當山頂,搏控成獅向日邊。
借皎肥身灰象飽,吹柔害物素猫拳。
綿針絮刺俱叢棘,玉瓣銀筒假淤蓮。
陽德盡閼閶闔上,陰威直到祝融顛。
華亭羽翼漫天久,上蔡鷹盧獵野偏。
伍員江長潮正怒,三閭沙白骨新捐。
稀如尸蠱穿雲去,細似繩蠅點壁旋。
急舞魚鱗明扈跋,繁遮蝗陣暗霄騫。
袁安臥苦僵猶得,解縉尸埋醉可憐。
萬事豈俱埋得盡,有時終露髑髏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