凫胫天生短,鹤胫本来长。
一朝有客欲断续,二物无地逃悲伤。
吾徒曾匪凫鹤匹,又取圣贤为学术。
解将轩冕等浮云,宁免傥来并执一。
夫君擢秀居东南,代以文词起簪绂。
铮铮官业素有闻,更号能书居第一。
平生意气少防闲,一跌落在江湖间。
几年转徙无家室,唯与樵渔为往还。
醉吟未免写胸臆,健笔依旧飞云烟。
远俗僻陋多不识,都城一帖沽万钱。
今朝我过齐山下,邀我陟降游二山。
羡君卜筑思意尽,今古气象罗目前。
佛留九顶千株石,天赐清溪一水湾。
自拾薪枝给朝夕,不与城郭通交关。
亲友一切皆谢绝,惟许子驰来问安。
人生涉世多忧喜,不用昭昭明物理。
少小辛苦卜一廛,如今老大无居止。
迁流方从五岭去,敢望生还复经此。
万一君恩纵北归,与君左右为邻里。
鳬脛天生短,鶴脛本來長。
一朝有客欲斷續,二物無地逃悲傷。
吾徒曾匪鳬鶴匹,又取聖賢為學術。
解將軒冕等浮雲,寧免儻來并執一。
夫君擢秀居東南,代以文詞起簪紱。
錚錚官業素有聞,更號能書居第一。
平生意氣少防閑,一跌落在江湖間。
幾年轉徙無家室,唯與樵漁為往還。
醉吟未免寫胷臆,健筆依舊飛雲煙。
逺俗僻陋多不識,都城一帖沽萬錢。
今朝我過齊山下,邀我陟降遊二山。
羨君卜築思意盡,今古氣象羅目前。
佛留九頂千株石,天賜清溪一水灣。
自拾薪枝給朝夕,不與城郭通交闗。
親友一切皆謝絶,惟許子馳來問安。
人生涉世多憂喜,不用昭昭明物理。
少小辛苦卜一廛,如今老大無居止。
遷流方從五嶺去,敢望生還復經此。
萬一君恩縱北歸,與君左右為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