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州俗近古,他邦那得如。
饮食犹俎豆,佣贩皆诗书。
今年属宾兴,诏下喧里闾。
白袍五千人,崛起塞路衢。
入门坐试席,正冠曳长裾。
谈经慕康成,对策拟仲舒。
吟诗必二雅,作赋规三都。
传闻选主司,考阅须鸿儒。
果然提权衡,未尝谬锱铢。
得者固惊喜,失者亦欢呼。
乡党为叹息,是事盖久无。
老守蒙此声,增重西南隅。
何以为子谢,举觞挽行车。
少留尽一醉,归驾且勿驱。
吾州俗近古,他邦那得如。
飲食猶俎豆,傭販皆詩書。
今年屬賓興,詔下喧里閭。
白袍五千人,崛起塞路衢。
入門坐試席,正冠曳長裾。
談經慕康成,對策擬仲舒。
吟詩必二雅,作賦規三都。
傳聞選主司,考閱須鴻儒。
果然提權衡,未嘗謬錙銖。
得者固驚喜,失者亦歡呼。
鄉黨爲嘆息,是事蓋久無。
老守蒙此聲,增重西南隅。
何以爲子謝,舉觴挽行車。
少留盡一醉,歸駕且勿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