葱肆不嗅荤,荜门惟习静。何此枉飞佩?诸君森相映。
方惭乏词锋,安知堕语阱?酒杯浅于脐,楼居小如磬。
敢云谐谑欢,遂忘跪跽敬。飞花落砚席,轻云拂麈柄。
舍坐或屡舞,分题各成咏。莫非江海士,行应丘园聘。
顾我拓飞蓬,更春不复盛。假如湛诚痴,何嫌宪非病?
相会苟不乐,明朝雪盈镜。
蔥肆不嗅葷,蓽門惟習靜。何此枉飛佩?諸君森相映。
方慚乏詞鋒,安知墮語阱?酒杯淺於臍,樓居小如磬。
敢雲諧謔歡,遂忘跪跽敬。飛花落硯席,輕雲拂麈柄。
舍坐或屢舞,分題各成詠。莫非江海士,行應丘園聘。
顧我拓飛蓬,更春不復盛。假如湛誠癡,何嫌憲非病?
相會苟不樂,明朝雪盈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