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头诸孙岂诚痴?飞墨即是苍筠枝。故家乔木尽黄落,此君贞节仍坚持。
向年毗陵为录判,正声早腾青玉案。亲殁天南柩返吴,弃官急归方寸乱。
从兄负土成孤坟,天平山麓黯秋云。哀哀泪滴坟上土,终制北谒天皇君。
一官又赴同安尉,白云黄叶秋无际。道经武夷山下路,遏云棹歌迎鼓枻。
山中徵君峨小冠,能令幽居帝画看?
虎頭諸孫豈誠癡?飛墨即是蒼筠枝。故家喬木盡黃落,此君貞節仍堅持。
向年毗陵爲錄判,正聲早騰青玉案。親歿天南柩返吳,棄官急歸方寸亂。
從兄負土成孤墳,天平山麓黯秋雲。哀哀淚滴墳上土,終制北謁天皇君。
一官又赴同安尉,白雲黃葉秋無際。道經武夷山下路,遏雲棹歌迎鼓枻。
山中徵君峨小冠,能令幽居帝畫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