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沌初开苍帝目,神工黯淡精灵哭。
名山遍地藏不难,有亦人间未能读。
王郎好客书满床,更辟茅堂作书屋。
其中充栋尽缣缃,枕藉无非漆与竹。
客来抛卷即呼杯,奇字相商惊诘屈。
吾闻木天多秘书,金函玉册百万馀。
侍臣簪笔备顾问,内史雠校承明庐。
竖儒泥首卧牖下,秃毫破帙长趑趄。
半生腹耻识字豸,老死蠹杀神仙鱼。
布衣咿唔倚齑石,十年赋成人莫识。
尚方笔札堆于山,白身欲前那可得。
近传天子重词臣,甘泉诸彦皆要津。
帝谓文章在天下,焉知散吏无经纶。
簿书群吏亦仙吏,掌书乃与天颜亲。
起草徒闻属高第,紫衣例不衣山人。
王郎意气殊寥廓,小有百城殊不恶。
雪牖宁烦金马门,萧斋何减然藜阁。
隃麋在右麟角左,终日丹铅坐探索。
瀛洲贵人徒草草,白眼看之勿复道。
闲将醉笔写凌云,君辈风流堪绝倒。
混沌初開蒼帝目,神工黯淡精靈哭。
名山徧地藏不難,有亦人間未能讀。
王郞好客書滿床,更闢茅堂作書屋。
其中充棟盡縑緗,枕藉無非漆與竹。
客來抛卷卽呼杯,奇字相商驚詰屈。
吾聞木天多秘書,金函玉冊百萬餘。
侍臣簪筆俻顧問,內史讐校承明廬。
豎儒泥首卧牖下,秃毫破帙長趦趄。
半生腹恥識字豸,老死蠧殺神仙魚。
布衣咿唔倚虀石,十年賦成人莫識。
尙方筆札堆於山,白身欲前那可得。
近傳天子重詞臣,甘泉諸彦皆要津。
帝謂文章在天下,焉知散吏無經綸。
簿書羣吏亦仙吏,掌書乃與天顔親。
起草徒聞屬高第,紫衣例不衣山人。
王郞意氣殊寥廓,小有百城殊不惡。
雪牖寧煩金馬門,蕭齋何减然藜閣。
隃麋在右麐角左,終日丹鉛坐探索。
瀛洲貴人徒草草,白眼看之勿復道。
閒將醉筆冩凌雲,君軰風流堪絶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