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家本是田家子,其先世世居田里。
儿因逐食浪飘蓬,欲归无以供甘旨。
吾翁亦能甘淡薄,日夕饭疏而饮水。
浑然质朴古人风,固应自有长生理。
筋骸虽老自康健,聪明少壮犹难比。
了无机械足怡神,不生嗜好彊精髓。
人间可慕是荣华,人间可羡为豪侈。
荣华有似庭下花,芳菲之日知能几。
豪侈真如草头露,不能顷刻朝阳里。
谁知贫贱自安分,年年如此只如此。
吾乡自来丙山高,位当南极崔嵬起。
吾家门门对此山,算高欲与山同纪。
加之西邻与东舍,往往黄发皆儿齿。
酒熟长愿相招呼,一笑忘形相汝尔。
吾家本是田家子,其先世世居田里。
兒因逐食浪飄蓬,欲歸無以供甘旨。
吾翁亦能甘淡薄,日夕飯疏而飲水。
渾然質朴古人風,固應自有長生理。
筋骸雖老自康健,聰明少壯猶難比。
了無機械足怡神,不生嗜好彊精髓。
人間可慕是榮華,人間可羨爲豪侈。
榮華有似庭下花,芳菲之日知能幾。
豪侈真如草頭露,不能頃刻朝陽裏。
誰知貧賤自安分,年年如此只如此。
吾鄉自來丙山高,位當南極崔嵬起。
吾家門門對此山,算高欲與山同紀。
加之西鄰與東舍,往往黄髮皆兒齒。
酒熟長願相招呼,一笑忘形相汝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