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锻炼人处,一言之下,感人最深。
一日,王汝止出游归,先生问曰:“游何见?”
对曰:“见满街都是圣人。”
先生曰:“你看满街人是圣人,满街人到看你是圣人在。”
又一日,董萝石出游而归。
见先生曰:“今日见一异事。”
先生曰:“何异?”
对曰:“见满街人都是圣人。”
先生曰:“此亦常事耳,何足为异?”
盖汝止圭角未融,萝石恍见有悟,故问同答异,皆反其言而进之。
洪与黄正之、张叔谦、汝中丙戌会试归,为先生道途中讲学,有信有不信。
先生曰:“你们拿一个圣人去与人讲学,人见圣人来,都怕走了,如何讲得行?须做得个愚夫愚妇,方可与人讲学。”
洪又言:“今日要见人品高下最易。”
先生曰:“何以见之?”
对曰:“先生譬如泰山在前,有不知仰者,须是无目人。”
先生曰:“泰山不如平地大,平地有何可见?”
先生一言剪裁,剖破终年为外好高之病,在座者莫不悚惧。
先生鍛鍊人處,一言之下,感人最深。
一日,王汝止出遊歸,先生問曰:“遊何見?”
對曰:“見滿街都是聖人。”
先生曰:“你看滿街人是聖人,滿街人到看你是聖人在。”
又一日,董蘿石出遊而歸。
見先生曰:“今日見一異事。”
先生曰:“何異?”
對曰:“見滿街人都是聖人。”
先生曰:“此亦常事耳,何足爲異?”
蓋汝止圭角未融,蘿石恍見有悟,故問同答異,皆反其言而進之。
洪與黃正之、張叔謙、汝中丙戌會試歸,爲先生道途中講學,有信有不信。
先生曰:“你們拿一個聖人去與人講學,人見聖人來,都怕走了,如何講得行?須做得個愚夫愚婦,方可與人講學。”
洪又言:“今日要見人品高下最易。”
先生曰:“何以見之?”
對曰:“先生譬如泰山在前,有不知仰者,須是無目人。”
先生曰:“泰山不如平地大,平地有何可見?”
先生一言翦裁,剖破終年爲外好高之病,在座者莫不悚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