爵名五大夫,其数不必五。何知非二松,屑屑为之补。
二松五松俱莫论,秦人已没沙丘魂。金椎驰道迹如扫,此中惟有松枝存。
我观此松颜色古,干如虬龙质如土。鸾楼鹤舞几千秋,犹忆当年岩畔雨。
自有此山即有松,百木之长五岳宗。秋声不断天门路,海气长悬日观峰。
亦不为封荣,亦不因封辱。兴亡阅尽总无情,何况区区小除目。
济北刘生达者流,题诗旧向松间游。岁寒岂欲联三友,道远还因寄四愁。
君为博士挂冠早,松号大夫今欲老。浮名梦幻两茫茫,不须苦作秦松考。
爵名五大夫,其數不必五。何知非二鬆,屑屑爲之補。
二鬆五鬆俱莫論,秦人已沒沙丘魂。金椎馳道跡如掃,此中惟有松枝存。
我觀此鬆顏色古,幹如虯龍質如土。鸞樓鶴舞幾千秋,猶憶當年巖畔雨。
自有此山即有鬆,百木之長五嶽宗。秋聲不斷天門路,海氣長懸日觀峯。
亦不爲封榮,亦不因封辱。興亡閱盡總無情,何況區區小除目。
濟北劉生達者流,題詩舊向鬆間遊。歲寒豈欲聯三友,道遠還因寄四愁。
君爲博士掛冠早,鬆號大夫今欲老。浮名夢幻兩茫茫,不須苦作秦鬆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