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帝画野,始分都邑;夏禹治水,初奠山川。宇宙之江山不改,古今之称谓各殊。北京原属幽燕,金台是其异号;南京原为建业,金陵又是别名。浙江是武林之区,原为越国;江西是豫章之地,又曰吴皋。福建省属闽中,湖广地名三楚。东鲁西鲁,即山东山西之分;东粤西粤,乃广东广西之域。河南在华夏之中,故曰中州;陕西即长安之地,原为秦境。四川为西蜀,云南为古滇。贵州省近蛮方,自古名为黔地。
东岳泰山,西岳华山,南岳衡山,北岳恒山,中岳嵩山,此为天下之五岳;饶州之鄱阳,岳州之青草,润州之丹阳,鄂州之洞庭,苏州之太湖,此为天下之五湖。
金城汤池,谓城池之巩固;砺山带河,乃封建之誓盟。帝都曰京师,故乡曰梓里。蓬莱弱水,惟飞仙可渡;方壶员峤,乃仙子所居。沧海桑田,谓世事之多变;河清海晏,兆天下之升平。水神曰冯夷,又曰阳侯,火神曰祝融,又曰回禄。海神曰海若,海眼曰尾闾。
望人包容曰海涵,谢人思泽曰河润。无系累者曰江湖散人,负豪气者曰湖海之士。问舍求田,原无大志;掀天揭地,方是奇才。凭空起事,谓之平地风波;独立不移,谓之中流砥柱。黑子、弹丸,漫言至小之邑;咽喉、右臂,皆言要害之区。
独立难持,曰一木焉能支大厦;英雄自恃,曰丸泥亦可封函关。事先败而后成,曰失之东隅,收之桑榆;事将成而终止,曰为山九仞,功亏一篑。以蠡测海,喻人之见小;精卫衔石,比人之徒劳。跋涉谓行路艰难,康庄谓道路平坦。硗地曰不毛之地,美田曰膏腴之田。
得物无所用,曰如获石田;为学己大成,曰诞登道岸。淄渑之滋味可辨,泾渭之清浊当分。泌水乐饥,隐居不仕;东山高卧,谢职求安。圣人出则黄河清,太守廉则越石见。美俗曰仁里,恶俗曰互乡。里名胜母,曾子不入;邑号朝歌,墨翟回车。
击壤而歌,尧帝黎民之自得;让畔而耕,文王百姓之相推。费长房有缩地之方,秦始皇有鞭石之法。尧有九年之水患,汤有七年之旱灾。商鞅不仁而阡陌开,夏桀无道而伊洛竭。道不拾遗,由在上有善政;海不扬波,知中国有圣人。
黃帝畫野,始分都邑;夏禹治水,初奠山川。宇宙之江山不改,古今之稱謂各殊。北京原屬幽燕,金臺是其異號;南京原爲建業,金陵又是別名。浙江是武林之區,原爲越國;江西是豫章之地,又曰吳皋。福建省屬閩中,湖廣地名三楚。東魯西魯,即山東山西之分;東粤西粤,乃廣東廣西之域。河南在華夏之中,故曰中州;陝西即長安之地,原爲秦境。四川爲西蜀,雲南爲古滇。貴州省近蠻方,自古名爲黔地。
東岳泰山,西岳華山,南岳衡山,北岳恆山,中岳嵩山,此爲天下之五岳;饒州之鄱陽,岳州之靑草,潤州之丹陽,鄂州之洞庭,蘇州之太湖,此爲天下之五湖。
金城湯池,謂城池之鞏固;礪山帶河,乃封建之誓盟。帝都曰京師,故鄉曰梓里。蓬萊弱水,惟飛仙可渡;方壺員嶠,乃仙子所居。滄海桑田,謂世事之多變;河清海晏,兆天下之昇平。水神曰馮夷,又曰陽侯,火神曰祝融,又曰回祿。海神曰海若,海眼曰尾閭。
望人包容曰海涵,謝人思澤曰河潤。無繫累者曰江湖散人,負豪氣者曰湖海之士。問舍求田,原無大志;掀天揭地,方是奇才。憑空起事,謂之平地風波;獨立不移,謂之中流砥柱。黑子、彈丸,漫言至小之邑;咽喉、右臂,皆言要害之區。
獨立難持,曰一木焉能支大厦;英雄自恃,曰丸泥亦可封函關。事先敗而後成,曰失之東隅,收之桑楡;事將成而終止,曰爲山九仞,功虧一簣。以蠡測海,喩人之見小;精衛銜石,比人之徒勞。跋涉謂行路艱難,康莊謂道路平坦。磽地曰不毛之地,美田曰膏腴之田。
得物無所用,曰如獲石田;爲學己大成,曰誕登道岸。淄澠之滋味可辨,涇渭之清濁當分。泌水樂飢,隱居不仕;東山高臥,謝職求安。聖人出則黃河清,太守廉則越石見。美俗曰仁里,惡俗曰互鄉。里名勝母,曾子不入;邑號朝歌,墨翟回車。
擊壤而歌,堯帝黎民之自得;讓畔而耕,文王百姓之相推。費長房有縮地之方,秦始皇有鞭石之法。堯有九年之水患,湯有七年之旱災。商鞅不仁而阡陌開,夏桀無道而伊洛竭。道不拾遺,由在上有善政;海不揚波,知中國有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