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时着脚清净坊,山童殷勤进山茗。
半杯春云满晴空,午困瞢腾顿能醒。
山深有鸟声清圆,俗名捣药颇堪听。
从来不起市朝想,定亦久知存所性。
何如捣茶伴老衲,疾病去尽竟归正。
数株寒菊带秋清,一篆香烟留日永。
顾我服官走芳尘,心虽超悟力未猛。
气猿意马难同防,未免稍纵肆顽犷。
人言茶味怕齿知,日渐月渍遣胃冷。
不然除腻立奇勋,气象森严费忠鲠。
建溪早芽细如针,来春喊声遍山岭。
铜模新制号凤团,绛纱斜纫护龙饼。
竹窗拂拭金石坚,碾破霏霏光炯炯。
旧曾识此今罕见,山茗一旗生舜井。
冠裳不加貌自若,厥包断不请侥幸。
须知老衲定中人,任柳生肘木生瘿。
前時著腳清淨坊,山童殷勤進山茗。
半杯春雲滿晴空,午困瞢騰頓能醒。
山深有鳥聲清圓,俗名搗藥頗堪聽。
從來不起市朝想,定亦久知存所性。
何如搗茶伴老衲,疾病去盡竟歸正。
數株寒菊帶秋清,一篆香菸留日永。
顧我服官走芳塵,心雖超悟力未猛。
氣猿意馬難同防,未免稍縱肆頑獷。
人言茶味怕齒知,日漸月漬遣胃冷。
不然除膩立奇勳,氣象森嚴費忠鯁。
建溪早芽細如針,來春喊聲遍山嶺。
銅模新制號鳳團,絳紗斜紉護龍餅。
竹窗拂拭金石堅,碾破霏霏光炯炯。
舊曾識此今罕見,山茗一旗生舜井。
冠裳不加貌自若,厥包斷不請僥倖。
須知老衲定中人,任柳生肘木生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