芡盘团团开碧轮,城东壕中如叠鳞。
汉南父老旧不识,日日岸上多少人。
骈头鬅?露秋熟,绿刺红针割寒玉。
提笼当筵破紫苞,老蚌一开珠一掬。
吹台北下凝祥池,圃田东边仆射陂。
如今两处尽堙没,异日此地名应驰。
物贵新成味尤美,可惜飘零还入水。
料得明年转更多,一匝清波流万子。
芡盤團團開碧輪,城東壕中如疊鱗。
漢南父老舊不識,日日岸上多少人。
駢頭鬅?露秋熟,綠刺紅針割寒玉。
提籠當筵破紫苞,老蚌一開珠一掬。
吹臺北下凝祥池,圃田東邊僕射陂。
如今兩處盡堙沒,異日此地名應馳。
物貴新成味尤美,可惜飄零還入水。
料得明年轉更多,一匝清波流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