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观卦气先天图,更参歧伯答问书。
虽然三坟不可得,此即造化阴阳枢。
超然便可会大道,学不至此应非儒。
医亦其中一事耳,造妙直与神明俱。
后人自是识根浅,九流既裂家法殊。
儒家道家已为二,医术下视史与巫。
苍生百万命安寄,天地生物意亦辜。
日来运气颇自别,颠倒温凉与寒热。
众工庸技漫尝试,须藉良医为宣节。
翠峰直是英杰士,家世箕裘素儒业。
辞章小技我易工,要参大道融明彻。
太上好生无别事,且向医方究施设。
垂帘市肆心自闲,左右图书恣怡悦。
便是羲皇以上人,岂但当年佗扁诀。
今兹出手才小试,邦人感恩已凛烈。
长歌为作儒医行,德君之深望君切。
古称良相即良医,大化烦君更调燮。
我觀卦氣先天圖,更參歧伯答問書。
雖然三墳不可得,此即造化陰陽樞。
超然便可會大道,學不至此應非儒。
醫亦其中一事耳,造妙直與神明俱。
後人自是識根淺,九流既裂家法殊。
儒家道家已爲二,醫術下視史與巫。
蒼生百萬命安寄,天地生物意亦辜。
日來運氣頗自別,顛倒溫凉與寒熱。
衆工庸技漫嘗試,須藉良醫爲宣節。
翠峰直是英傑士,家世箕裘素儒業。
辭章小技我易工,要參大道融明徹。
太上好生無別事,且向醫方究施設。
垂簾市肆心自閑,左右圖書恣怡悅。
便是羲皇以上人,豈但當年佗扁訣。
今茲出手才小試,邦人感恩已凜烈。
長歌爲作儒醫行,德君之深望君切。
古稱良相即良醫,大化煩君更調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