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邙山高云嵯峨,山前日日闻挽歌。千金买穴望卿相,不道洛阳人葬多。
长安归来锦衣客,昨日城南起新宅。雕阑华础满前楹,尽是当年墓边石。
墓边野老鬓如丝,自言曾见筑坟时。转头石马卧荆棘,白杨萧瑟秋风悲。
白日西流水东逝,眼见君家葬三世。旧时隧道尽为田,新坟苦作千年计。
寄语洛阳诸少年,对酒莫惜黄金钱。纵有穹碑勒勋业,文章夸靡谁能传。
君不见履道坊中白太傅,留客高堂醉歌舞。至今三月看花人,载酒去浇坟上土。
北邙山高雲嵯峨,山前日日聞輓歌。千金買穴望卿相,不道洛陽人葬多。
長安歸來錦衣客,昨日城南起新宅。雕闌華礎滿前楹,盡是當年墓邊石。
墓邊野老鬢如絲,自言曾見築墳時。轉頭石馬臥荊棘,白楊蕭瑟秋風悲。
白日西流水東逝,眼見君家葬三世。舊時隧道盡爲田,新墳苦作千年計。
寄語洛陽諸少年,對酒莫惜黃金錢。縱有穹碑勒勳業,文章誇靡誰能傳。
君不見履道坊中白太傅,留客高堂醉歌舞。至今三月看花人,載酒去澆墳上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