辘轳鸣,秋风晚,寒日荒荒下秋苑。辘轳鸣,井水寒,三更络绎啼井栏。
鸳鸯憔悴不成双,两雌一雄鸣铿锵。哀鸣声何长,飞飞入银塘。
银塘浅,翠带结。塘水枯,带不绝。愁魂夜啸缺月低,惊起城头乌磔磔。
城头乌,朝朝饮水鸳鸯湖。曾见莲底鸳鸯日来往,忘却罗敷犹有夫。
夫怒啄雄,雄去何栖,翩然归来,闭此幽闺。幽闺匿迹那可久,花里秦宫君知否?
不如万古一丘,长偕三百首。幽闺人去灯光寂,照见罗帏泪痕湿。
同穴居然愿不虚,岁岁春风土花碧。并蒂不必莲,连理不必木,痴骨千年同一束。
轆轤鳴,秋風晚,寒日荒荒下秋苑。轆轤鳴,井水寒,三更絡繹啼井欄。
鴛鴦憔悴不成雙,兩雌一雄鳴鏗鏘。哀鳴聲何長,飛飛入銀塘。
銀塘淺,翠帶結。塘水枯,帶不絕。愁魂夜嘯缺月低,驚起城頭烏磔磔。
城頭烏,朝朝飲水鴛鴦湖。曾見蓮底鴛鴦日來往,忘卻羅敷猶有夫。
夫怒啄雄,雄去何棲,翩然歸來,閉此幽閨。幽閨匿跡那可久,花裏秦宮君知否?
不如萬古一丘,長偕三百首。幽閨人去燈光寂,照見羅幃淚痕溼。
同穴居然願不虛,歲歲春風土花碧。並蒂不必蓮,連理不必木,癡骨千年同一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