兀坐牢户中,日长苦迢遰。
四季皆惨悽,六时自钳釱。
三伏有煎熬,八寒无代替。
有日天苍凉,无风气阴曀。
晷短方偃息,夜永又啽呓。
墙屋鼠啁啾,床第鬼排挤。
生憎日轮出,长患天门闭。
矛头岂容淅,户限何当憩。
遥遥度一日,当以一岁计。
暂看杯度别,瞥见铜人制。
二百八十日,强半彭祖世。
如此过两年,便算八百岁。
兀坐牢戸中,日長苦迢遰。
四季皆慘悽,六時自鉗釱。
三伏有煎熬,八寒無代替。
有日天蒼凉,無風氣隂曀。
晷短方偃息,夜永又啽囈。
墻屋鼠啁啾,床第鬼排擠。
生憎日輪出,長患天門閉。
矛頭豈容淅,戸限何當憇。
遥遥度一日,當以一歲計。
暫看杯度别,瞥見銅人製。
二百八十日,强半彭祖世。
如此過兩年,便算八百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