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浩气难驯伏,太华峰头盘雕鹗。
金眸一闪落平芜,狐兔纵横遭杀戮。
忆昔扁舟出锦江,便乘江水访湘竹。
一过淮南眼转青,平原烟月尽臣仆。
诗酒豪华年复年,洛阳花好不思蜀。
列侯宾客耻吹竽,末路英雄悲击筑。
慷慨自负胜侯嬴,逢迎何故搴王勃。
北顾燕云将相多,轮蹄滚滚轻尘馥。
伯乐云□□□风,郭隗已去台谁筑。
大材天地为安排,楩楠杞梓无朽落。
齐王弃之楚王收,不用庸庸巧推毂。
那意如我之疏慵,得与先生订心腹。
永安一榻风雨偕,暮酒蕉窗同剪烛。
江头江尾是乡亲,健笔惊人尤折服。
今逢五十加三辰,可惜荒衙难畅欲。
不然越艳与吴姝,鸾笙凤管丝间肉。
妙舞繁音镇日欢,银箭金壶夜漏续。
介寿区区酒与诗,书生取巧犹不俗。
醉来卧听春风狂,吹放红桃芳草绿。
先生浩氣難馴伏,太華峯頭盤鵰鶚。
金眸一閃落平蕪,狐兔縱橫遭殺戮。
憶昔扁舟出錦江,便乘江水訪湘竹。
一過淮南眼轉青,平原煙月盡臣僕。
詩酒豪華年復年,洛陽花好不思蜀。
列侯賓客恥吹竽,末路英雄悲擊築。
慷慨自負勝侯嬴,逢迎何故搴王勃。
北顧燕雲將相多,輪蹄滾滾輕塵馥。
伯樂雲□□□風,郭隗已去臺誰築。
大材天地爲安排,楩楠杞梓無朽落。
齊王棄之楚王收,不用庸庸巧推轂。
那意如我之疏慵,得與先生訂心腹。
永安一榻風雨偕,暮酒蕉窗同剪燭。
江頭江尾是鄉親,健筆驚人尤折服。
今逢五十加三辰,可惜荒衙難暢欲。
不然越豔與吳姝,鸞笙鳳管絲間肉。
妙舞繁音鎮日歡,銀箭金壺夜漏續。
介壽區區酒與詩,書生取巧猶不俗。
醉來臥聽春風狂,吹放紅桃芳草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