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揽辔临三吴,清宵举棹经西湖。
西湖湖上月初出,推篷对月思林逋。
逋仙旧宅无人住,尚有寒梅千万树。
老干槎牙屈铁垂,嫩蕊参差雪花坠。
暗香细逐东风来,疏影横斜照绿苔。
夜深寒气沁肌骨,眼前清绝无纤埃。
湖边又似湘江曲,傍有千竿万竿竹。
密叶纷如金错刀,高枝森若琅玕玉。
云际何人吹玉笙,清音仿佛鸾凤声。
此君自昔重高节,乃与梅花同结盟。
须臾月落东方白,满眼犹馀霜雪色。
道逢四明一老翁,为拂生绡洒香墨。
笔力精妙意无穷,御史冰霜节操同。
朝回静坐一披玩,恍在西湖湘水东。
青年攬轡臨三吳,清宵舉棹經西湖。
西湖湖上月初出,推篷對月思林逋。
逋仙舊宅無人住,尚有寒梅千萬樹。
老幹槎牙屈鐵垂,嫩蕊參差雪花墜。
暗香細逐東風來,疏影橫斜照綠苔。
夜深寒氣沁肌骨,眼前清絕無纖埃。
湖邊又似湘江曲,傍有千竿萬竿竹。
密葉紛如金錯刀,高枝森若琅玕玉。
雲際何人吹玉笙,清音彷佛鸞鳳聲。
此君自昔重高節,乃與梅花同結盟。
須臾月落東方白,滿眼猶餘霜雪色。
道逢四明一老翁,爲拂生綃灑香墨。
筆力精妙意無窮,御史冰霜節操同。
朝回靜坐一披玩,恍在西湖湘水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