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林苑西重阴垂,汉家马乳秋累累。群臣未拜金盘赐,正是文园病渴时。
尝言逾淮橘为枳,淮南亦种燕薁子。一朝偶患齐后疟,七日方寤赵简乐。
起来燔极华池干,菱藕堆盘懒咀嚼。何人旋摘此逼侧,冰丸入口生颜色。
不用玄珠罔象求,翻疑舍利菩提得。淮南陇右限川梁,燕薁蒲萄味各长。
底事千金通大宛,空劳斗酒博西凉。诏中但见夸珍味,席上谁能延乐方。
乐方久甗樽罍燥,亲故仳离那可道。流年时物感《豳风》,拘方服食依农草。
忆曾弱冠客安西,醉里亲尝掩露时。囊盛莫致敦煌种,浪说天南生荔枝。
上林苑西重陰垂,漢家馬乳秋累累。羣臣未拜金盤賜,正是文園病渴時。
嘗言逾淮橘爲枳,淮南亦種燕薁子。一朝偶患齊後瘧,七日方寤趙簡樂。
起來燔極華池幹,菱藕堆盤懶咀嚼。何人旋摘此逼側,冰丸入口生顏色。
不用玄珠罔象求,翻疑舍利菩提得。淮南隴右限川樑,燕薁蒲萄味各長。
底事千金通大宛,空勞斗酒博西涼。詔中但見誇珍味,席上誰能延樂方。
樂方久甗樽罍燥,親故仳離那可道。流年時物感《豳風》,拘方服食依農草。
憶曾弱冠客安西,醉裏親嘗掩露時。囊盛莫致敦煌種,浪說天南生荔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