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木纷万状,皆从毫末来。
天时与人事,相资以为媒。
根本初不同,他时终异材。
东风动霄壤,繁华媚池台。
花枝竟无言,车马争徘徊。
霜雪一朝怒,孰与松柏陪。
青青几千尺,寒峰正崔嵬。
向来丝竹处,索寞空尘埃。
明堂屹南面,梁栋支倾摧。
匠石有青眼,肯为桃李开。
穷年后悔心,何似今日回。
高木紛萬状,皆從毫末來。
天時與人事,相資以爲媒。
根本初不同,他時終異材。
東風動霄壌,繁華媚池臺。
花枝竟無言,車馬争徘徊。
霜雪一朝怒,孰與松柏陪。
青青幾千尺,寒峰正崔嵬。
向來絲竹處,索寞空塵埃。
明堂屹南面,梁棟支傾摧。
匠石有青眼,肯爲桃李開。
窮年後悔心,何似今日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