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矣乎,笑矣乎。
交情贫富古已殊,翟公底用门间书。
尔真自尔我自我,嚣然将奈吾何如。
笑矣乎,笑矣乎。
世人那得相贤愚,是非正用一理枢。
目光莫著牛背上,但付捧腹聊卢胡。
笑矣乎,笑矣乎。
是生百岁犹蘧庐,勿谩辛苦愁其躯。
丁年无事且须醉,可待华发伤头颅。
笑矣乎,笑矣乎。
冯欢悲歌食无鱼,少陵老跨东家驴。
宁如三高饱斫鲙,坐啸一舸凌烟湖。
笑矣乎,笑矣乎。
相随出关汉两疏,散资千万荀隐居。
彼皆弃置慕闲逸,得闲何乃翻区区。
君不见向来热手势莫俱,侧肩羹沸权门朱。
又不见元家胡椒八百斛,石家水碓三十区。
只今人骨久已朽,空馀古冢号寒狐。
笑矣乎,笑矣乎。
交情貧富古已殊,翟公底用門間書。
爾真自爾我自我,囂然將奈吾何如。
笑矣乎,笑矣乎。
世人那得相賢愚,是非正用一理樞。
目光莫著牛背上,但付捧腹聊盧胡。
笑矣乎,笑矣乎。
是生百歲猶蘧廬,勿謾辛苦愁其軀。
丁年無事且須醉,可待華髮傷頭顱。
笑矣乎,笑矣乎。
馮驩悲歌食無魚,少陵老跨東家馿。
寧如三高飽斫鱠,坐嘯一舸凌烟湖。
笑矣乎,笑矣乎。
相隨出關漢兩疏,散資千萬荀隠居。
彼皆棄置慕閑逸,得閒何乃翻區區。
君不見向來熱手勢莫俱,側肩羹沸權門朱。
又不見元家胡椒八百斛,石家水碓三十區。
只今人骨久已朽,空餘古塚號寒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