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人苦作有情痴,下饮不知茶与茗。
我今懵懂百不解,独有啜茶能记省。
感君寄惠手自煎,洗杓停匙坐倾听。
活火新泉沸石铫,泼触乳花发香性。
森然茶星知有无,但觉芒寒与色正。
睡魔迸散暑气退,松风萧飕白日永。
搜肠润吻如有灵,破闷袪烦不须猛。
此茶先春出顾渚,宛如金苗引石矿。
山崖高寒初日温,受气中和离炎冷。
轻身疗病比服食,医国岂必用骨鲠。
我生爱茶复爱仙,近日初来积金岭。
世事突兀看枪旗,富贵纷纭诧团饼。
长腰米饱午梦足,扪腹但馀光炯炯。
行买山田入阳羡,更置水递近石井。
东坡老人太苦硬,刺刺品茶刺贵幸。
我诗漫浪聊戏耳,只愁湍泉饮生瘿。
昔人苦作有情癡,下飮不知茶與茗。
我今懵懂百不解,獨有啜茶能記省。
感君寄惠手自煎,洗杓停匙坐傾聽。
活火新泉沸石銚,潑觸乳花發香性。
森然茶星知有無,但覺芒寒與色正。
睡魔逬散暑氣退,松風蕭颼白日永。
搜腸潤吻如有靈,破悶袪煩不須猛。
此茶先春出顧渚,宛如金苗引石礦。
山崖高寒初日溫,受氣中和離炎冷。
輕身療病比服食,醫國豈必用骨鯁。
我生愛茶復愛仙,近日初來積金嶺。
世事突兀看槍旗,富貴紛紜詫團餠。
長腰米飽午夢足,捫腹但餘光炯炯。
行買山田入陽羡,更置水逓近石井。
東坡老人太苦硬,刺刺品茶刺貴倖。
我詩漫浪聊戲耳,只愁湍泉飮生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