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游徐无,绝顶峰上头。登峰更宿峰之楼。下视众山皆培塿,疑是银涛千里翻清秋。
今复跻天桥,危坐入东海。飘飘心迹真仙宰。沧波万叠涌艨艟,又疑云烟出没笼崴嵬。
西送月无痕,东瞻日初浴。除却升沉赤白丸,惟有滉瀁一色连天绿。
仰寥泬,俯幽宫。神不可召,蠡不可穷。但学谢安石,悠然云海中。
不学郭璞狂,浪说蹄涔同。我心先为坡仙得,走笔大书示二客。
兹游奇绝冠平生,一言能抵千行墨。涯涘渺不见,仙药安可期?
放怀且迈洪流外,看作桑田未变时。
我曾遊徐無,絕頂峯上頭。登峯更宿峯之樓。下視衆山皆培塿,疑是銀濤千里翻清秋。
今復躋天橋,危坐入東海。飄飄心跡真仙宰。滄波萬疊涌艨艟,又疑雲煙出沒籠崴嵬。
西送月無痕,東瞻日初浴。除卻升沈赤白丸,惟有滉瀁一色連天綠。
仰寥泬,俯幽宮。神不可召,蠡不可窮。但學謝安石,悠然雲海中。
不學郭璞狂,浪說蹄涔同。我心先爲坡仙得,走筆大書示二客。
茲遊奇絕冠平生,一言能抵千行墨。涯涘渺不見,仙藥安可期?
放懷且邁洪流外,看作桑田未變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