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黎不作颖师已,千古风流随逝水。大音只在天壤间,云竹翁能发其秘。
明之为侯王,幽之为神鬼。悟翁一转指头禅,万事泯然心耳废。
涧泉淅沥走宫商,仙佩丁当分角徵。数声急羽来秋空,夜半西风掠蛩砌。
诸公不但知此音,真欲钩深得其艺。大篇小什分珠玑,往往不惜兼金馈。
吾闻南风之歌下舜廊,四海熙熙乐平治。愿翁持此天上头,一鼓解民愠,再鼓阜民财,勿作区区自丰计。
昌黎不作穎師已,千古風流隨逝水。大音祗在天壤間,雲竹翁能發其祕。
明之爲侯王,幽之爲神鬼。悟翁一轉指頭禪,萬事泯然心耳廢。
澗泉淅瀝走宮商,仙佩丁當分角徵。數聲急羽來秋空,夜半西風掠蛩砌。
諸公不但知此音,真欲鉤深得其藝。大篇小什分珠璣,往往不惜兼金饋。
吾聞南風之歌下舜廊,四海熙熙樂平治。願翁持此天上頭,一鼓解民慍,再鼓阜民財,勿作區區自豐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