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居通潞春复冬,有如饥鸟仍投笼。
平生梦寐在五岳,垂老未睹嵩阳峰。
峰头玉女定笑我,那不控鹤鞭痴龙。
琼浆勿饮良可惜,白发满镜徒愁容。
叶君昔年宰登封,莓苔洗字寻石淙。
霞梯高高八百丈,笋鞋踏遍青芙蓉。
庐岩瀑飞一匹布,铁梁峡偃千年松。
仙人十六时相逢,闲吹鹅管向明月,有时髻插三花秾。
渐川俞叟与君往来熟,言君爱奇恒未足。
开筵为蒸玉面狸,行药曾骑雪色鹿。
测景还登测景台,逍遥宛在逍遥谷。
偶然长啸百里闻,每遇残碑三日读。
不见囊中金石编,何殊集古欧阳录。
崇文门西车毂击,十里黄尘眯人目。
下马寻君道名姓,一笑情亲为乡曲。
投我嵩阳咏百篇,胜听哀丝与豪竹。
近来海内工诗格,新城王君最雄独。
一见君诗许绝伦,同调由来赏心速。
君今司城名籍甚,栗果少年齐足局。
入门厅事半栽花,插架图书尚连屋,作吏如君良不俗。
闲从巷北期王君,更许高斋醉?醁。
金箱图画恣卧游,岂必卢鸿草堂宿。
客居通潞春復冬,有如飢鳥仍投籠。
平生夢寐在五岳,垂老未覩嵩陽峰。
峰頭玉女定笑我,那不控鶴鞭癡龍。
瓊漿勿飲良可惜,白髮滿鏡徒愁容。
葉君昔年宰登封,莓苔洗字尋石淙。
霞梯髙髙八百丈,筍鞵踏遍靑芙蓉。
廬巖瀑飛一匹布,鐵梁峽偃千年松。
仙人十六時相逢,閒吹鵞管向明月,有時髻插三花穠。
漸川俞叟與君往來熟,言君愛奇恒未足。
開筵爲蒸玉面貍,行藥曽騎雪色鹿。
測景還登測景臺,逍遥宛在逍遥谷。
偶然長嘯百里聞,每遇殘碑三日讀。
不見囊中金石編,何殊集古歐陽録。
崇文門西車轂撃,十里黃塵眯人目。
下馬尋君道名姓,一笑情親爲鄉曲。
投我嵩陽詠百篇,勝聽哀絲與豪竹。
近來海内工詩格,新城王君最雄獨。
一見君詩許絶倫,同調由來賞心速。
君今司城名籍甚,栗果少年齊足跼。
入門㕔事半栽花,插架圖書尚連屋,作吏如君良不俗。
閒從巷北期王君,更許髙齋醉?醁。
金箱圖畫恣臥遊,豈必盧鴻草堂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