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闻鲁人庙,爰有欹器存。
虚侧满乃覆,中正斯不偏。
古来圣人善观物,制器尚象岂无因。
迩来丹青者谁子,高堂写入缃缣里。
笔端疑夺炉冶工,挥毫若试浻潦水。
体立用无常,虚中应随外。
良工心独苦,妙道谅斯在。
始疑宾筵歌祈爵,玉醴当年谢酬酌。
忽似南国咏锜釜,蘋藻而今曾未睹。
细观乃辨为欹器,圆象天兮方象地。
至人戒满固如此,千载精蕴犹卓尔。
龙头豕腹何足云,徒劳骚客联夜语。
因思持满固有道,沧海善下归万涝。
由来造物每忌盈,日中月昃犹难保。
君不见孔氏何有颜若无,德跻贤圣常冲虚。
又不见成汤铭盘武箴几,触目警心皆至理。
君从何处得此图,令我熟视倍踌蹰。
披图夙夜尚慎旃,无令丹青堂上空留题。
我聞魯人廟,爰有欹器存。
虛側滿乃覆,中正斯不偏。
古來聖人善觀物,製器尚象豈無因。
邇來丹青者誰子,高堂寫入緗縑裏。
筆端疑奪爐冶工,揮毫若試浻潦水。
體立用無常,虛中應隨外。
良工心獨苦,妙道諒斯在。
始疑賓筵歌祈爵,玉醴當年謝酬酌。
忽似南國詠錡釜,蘋藻而今曾未睹。
細觀乃辨爲欹器,圓象天兮方象地。
至人戒滿固如此,千載精蘊猶卓爾。
龍頭豕腹何足云,徒勞騷客聯夜語。
因思持滿固有道,滄海善下歸萬澇。
由來造物每忌盈,日中月昃猶難保。
君不見孔氏何有顔若無,德躋賢聖常冲虛。
又不見成湯銘盤武箴几,觸目警心皆至理。
君從何處得此圖,令我熟視倍躊躕。
披圖夙夜尚慎旃,無令丹青堂上空留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