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死性命存,乃到海陵仓。
海陵何所有,麋鹿昼成行。
多仓多麋鹿,今也恨难忘。
爰从本朝来,人物上国光。
容我迹其间,性之因翱翔。
性之笃忠信,又复能文章。
一世所趋附,在眼独不忙。
困于州县吏,敛翼弗许张。
蹉跎谁识之,心胆空堂堂。
我不自揆者,荐之三府傍。
相公意似顺,众口极雌黄。
我斥不得容,为子增慨慷。
子行群贼中,妻孥道路长。
挂帆扬州湾,闻我病在床。
不寻枉渚来,或谓子不刚。
活我以简策,饱我非稻粱。
告别闽岭去,波浪春风狂。
既欲杀风母,又欲射天狼。
四海俱已震,何处一身藏。
挥泪与之子,关雎哀不伤。
禄山倾社稷,朱泚侮君王。
于今无此孽,但可正皇纲。
文章出号令,忠信被农桑。
之子抱此器,用之斯民康。
吴酸宜勉强,无烦忆粟浆。
九死性命存,乃到海陵倉。
海陵何所有,麋鹿晝成行。
多倉多麋鹿,今也恨難忘。
爰從本朝來,人物上國光。
容我跡其間,性之因翱翔。
性之篤忠信,又復能文章。
一世所趨附,在眼獨不忙。
困於州縣吏,斂翼弗許張。
蹉跎誰識之,心膽空堂堂。
我不自揆者,薦之三府傍。
相公意似順,衆口極雌黃。
我斥不得容,爲子增慨慷。
子行羣賊中,妻孥道路長。
掛帆揚州灣,聞我病在牀。
不尋枉渚來,或謂子不剛。
活我以簡策,飽我非稻粱。
告別閩嶺去,波浪春風狂。
既欲殺風母,又欲射天狼。
四海俱已震,何處一身藏。
揮淚與之子,關雎哀不傷。
祿山傾社稷,朱泚侮君王。
於今無此孽,但可正皇綱。
文章出號令,忠信被農桑。
之子抱此器,用之斯民康。
吳酸宜勉強,無煩憶粟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