渔阳老将名家子,少日趋庭弄文史。
操觚屡试不见收,投笔悲歌辞故里。
桂玉萧疏客帝城,游谈无术致公卿。
烟尘正满渔阳道,挟策还为塞上行。
尔时戚侯镇北土,七校屯营开幕府。
江南剑客拥辕门,若个骁雄健如虎。
将军自臂六钧弓,玉帐分符细柳东。
新降部落连青海,见筑亭台跨远空。
蓟门论守不论战,十年左角无传箭。
一朝碣石见桑田,台上黄金颜色变。
归与弹铗罢登坛,手挽虹霓上钓竿。
东征西讨年来事,笑踞松根白眼观。
西京有班今有郭,文武声华何磊落。
君家难弟定远兄,一片燕然铭再凿。
闻君矍铄壮不如,八十欲近七十馀。
还看世业青云远,尽出兰台旧著书。
漁陽老將名家子,少日趨庭弄文史。
操觚屢試不見收,投筆悲歌辭故里。
桂玉蕭疏客帝城,遊談無術致公卿。
煙塵正滿漁陽道,挾筴還爲塞上行。
爾時戚侯鎮北土,七校屯營開幕府。
江南劍客擁轅門,若個驍雄健如虎。
將軍自臂六鈞弓,玉帳分符細柳東。
新降部落連青海,見築亭臺跨遠空。
薊門論守不論戰,十年左角無傳箭。
一朝碣石見桑田,臺上黃金顏色變。
歸與彈鋏罷登壇,手挽虹霓上釣竿。
東征西討年來事,笑踞鬆根白眼觀。
西京有班今有郭,文武聲華何磊落。
君家難弟定遠兄,一片燕然銘再鑿。
聞君矍鑠壯不如,八十欲近七十餘。
還看世業青雲遠,盡出蘭臺舊著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