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闻零陵东有丹厓山,青天削出青孱顽。丹梯百丈不可得,仙人炼药巢其间。
丹成仙去已千载,至今草木余清寒。我来吊古访陈迹,石磴侧足难跻攀。
上有撑云拄日之乔松,下有悬厓喷壑之惊湍。幽林野鸟作人语,阴涧或有鲛龙蟠。
何人结屋倚苍翠,抱琴林下听潺湲。乃是丹厓仙人老孙子,少年早脱名利关。
只今五十如处子,双鬓鸦墨颜渥丹。门前种秫酿春酒,屋后黄菊供朝餐。
野猿有时来献果,木客赋诗常往还。留我石上煮清茗,松花落地云班班。
我家金华五十里,失身作客天南端。征书昨夜趣归兴,叶舟径下湘江滩。
弘文馆深难置足,神武门高宜挂冠。山中草屋幸无恙,拂衣归共浮云间。
明年花开倘相忆,把酒相望兴长叹。裁书吹寄无雁过,少待辽鹤东飞还。
吾聞零陵東有丹厓山,青天削出青孱頑。丹梯百丈不可得,仙人煉藥巢其間。
丹成仙去已千載,至今草木餘清寒。我來弔古訪陳跡,石磴側足難躋攀。
上有撐雲拄日之喬松,下有懸厓噴壑之驚湍。幽林野鳥作人語,陰澗或有鮫龍蟠。
何人結屋倚蒼翠,抱琴林下聽潺湲。乃是丹厓仙人老孫子,少年早脫名利關。
祇今五十如處子,雙鬢鴉墨顏渥丹。門前種秫釀春酒,屋後黃菊供朝餐。
野猿有時來獻果,木客賦詩常往還。留我石上煮清茗,松花落地雲班班。
我家金華五十里,失身作客天南端。徵書昨夜趣歸興,葉舟徑下湘江灘。
弘文館深難置足,神武門高宜掛冠。山中草屋幸無恙,拂衣歸共浮雲間。
明年花開倘相憶,把酒相望興長嘆。裁書吹寄無雁過,少待遼鶴東飛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