仕不至二千石,贾不至五百万。此事夸者忧,而非志士叹。
君不见下邳少年授书起,幄中运筹制千里。功成不受三万户,拂衣归从赤松子。
君不见计倪半策诛强吴,鸱夷扁舟浮五湖。三致千金不自擅,至今籍籍宗陶朱。
大贤富贵不为己,心事邈与常人殊。逢时致身如反手,云蒸龙变无时无。
君勿爱上书献赋称贤豪,刺绣倚市相矜高。丈夫昔曾笑徒劳,商贾旦旦争锥刀。
仕不至二千石,賈不至五百萬。此事誇者憂,而非志士嘆。
君不見下邳少年授書起,幄中運籌制千里。功成不受三萬戶,拂衣歸從赤松子。
君不見計倪半策誅強吳,鴟夷扁舟浮五湖。三致千金不自擅,至今籍籍宗陶朱。
大賢富貴不爲己,心事邈與常人殊。逢時致身如反手,雲蒸龍變無時無。
君勿愛上書獻賦稱賢豪,刺繡倚市相矜高。丈夫昔曾笑徒勞,商賈旦旦爭錐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