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轩植长松,苍翠堕寒玉。风吹白云来,就我檐端宿。
我昔挟策去,排云叫天扉。胸中一万字,五色云锦辉。
当时一出真堪重,直欲擎天架梁栋。何知匠石匪奇工,缩手旁观不能用。
归来巢云入云中,翩然解组凌飞鸿。风流酷似孟夫子,孤高不减庐山翁。
朝看松上云,暮抚云下松。云开绝壁倚翠色,蜿蜒千尺蟠虬龙。
怡情爱此云松好,金粉堆香晴不扫。怒涛翻壑泻长空,老鹤一声山月小。
此时抱云松下眠,红尘不到心悠然。梦回散发一长啸但见,白云万顷秋无边。
君不见长安重桃李,卖松入市难求利。又不见孤云离海东,漠漠还山寻旧踪。
云飞无心任舒卷,松劲有节欺霜风。悠扬不学肤寸合,偃蹇岂与群芳同。
长材辜负廊庙器,大志蹉跎霖雨功。白衣苍狗自千变,何年十八君为公。
當軒植長鬆,蒼翠墮寒玉。風吹白雲來,就我檐端宿。
我昔挾策去,排雲叫天扉。胸中一萬字,五色雲錦輝。
當時一出真堪重,直欲擎天架樑棟。何知匠石匪奇工,縮手旁觀不能用。
歸來巢雲入雲中,翩然解組凌飛鴻。風流酷似孟夫子,孤高不減廬山翁。
朝看鬆上雲,暮撫雲下鬆。雲開絕壁倚翠色,蜿蜒千尺蟠虯龍。
怡情愛此雲鬆好,金粉堆香晴不掃。怒濤翻壑瀉長空,老鶴一聲山月小。
此時抱雲松下眠,紅塵不到心悠然。夢迴散發一長嘯但見,白雲萬頃秋無邊。
君不見長安重桃李,賣鬆入市難求利。又不見孤雲離海東,漠漠還山尋舊蹤。
雲飛無心任舒捲,鬆勁有節欺霜風。悠揚不學膚寸合,偃蹇豈與羣芳同。
長材辜負廊廟器,大志蹉跎霖雨功。白衣蒼狗自千變,何年十八君爲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