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今日好,在家作重阳。
佳菊嗅金蕊,浊酒篘琼浆。
妇子相提携,江皋步晚凉。
颇思一远眺,平原欠崇冈。
今年九日恶,踆踆走路傍。
即无新酿白,岂有半开黄。
老妇与弱子,千里遥相望。
登临眼虽饱,四顾断人肠。
自怜如浮云,天风久飘扬。
世间功名梦,一枕犹未偿。
而此蒲柳年,糊口落四方。
五斗计何拙,饥乌谋稻粱。
况复事尘土,险艰皆备尝。
家有二顷田,可耕亦可桑。
赋租愿少镌,翩然归故乡。
去年今日好,在家作重陽。
佳菊嗅金蕊,濁酒篘瓊漿。
婦子相提攜,江皋步晚涼。
頗思一遠眺,平原欠崇岡。
今年九日惡,踆踆走路傍。
即無新釀白,豈有半開黃。
老婦與弱子,千里遙相望。
登臨眼雖飽,四顧斷人腸。
自憐如浮雲,天風久飄揚。
世間功名夢,一枕猶未償。
而此蒲柳年,餬口落四方。
五斗計何拙,飢烏謀稻粱。
況復事塵土,險艱皆備嘗。
家有二頃田,可耕亦可桑。
賦租願少鐫,翩然歸故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