匡庐山下春风动,杏树成林夸董奉。
吴门杏树异匡山,白发仙人手亲种。
仙人自是濂溪孙,皎皎清心玉壶冻。
红尘车马不追逐,只把诗书日歌诵。
每逢二月花盛时,携酒游观步频纵。
绛雪香中或醉眠,一朝遽作邯郸梦。
仙人有子能跨灶,自睹遗芳独哀痛。
星霜回首几清日,况复羲车急奔送。
栖迟未作千里驹,老大空为九苞凤。
至今抚事即凄然,那得承欢开蚁瓮。
深恩罔极宁可报,求赋诗章亦何用。
白□虽废已多年,共教相传最为重。
因君起我孝思情,掩卷悲伤一长恸。
匡廬山下春風動,杏樹成林誇董奉。
吳門杏樹異匡山,白髮仙人手親種。
仙人自是濂溪孫,皎皎清心玉壺凍。
紅塵車馬不追逐,只把詩書日歌誦。
每逢二月花盛時,攜酒遊觀步頻縱。
絳雪香中或醉眠,一朝遽作邯鄲夢。
仙人有子能跨竈,自睹遺芳獨哀痛。
星霜回首幾清日,況復羲車急奔送。
棲遲未作千里駒,老大空爲九苞鳳。
至今撫事即悽然,那得承歡開蟻甕。
深恩罔極寧可報,求賦詩章亦何用。
白□雖廢已多年,共教相傳最爲重。
因君起我孝思情,掩卷悲傷一長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