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不见苏子卿,十有九年留朔廷。
牧羝未乳归未得,吞毡莫救饥肠鸣。
又不见陶学士,家居三冬足文史。
玉堂退直清兴生,谩把烹茶夸婢子。
我生徒饱太仓粟,慨怀伊人常缩恧。
我才又无挥翰手,食此岂不颜增厚。
浪游枉自在江湖,几年见雪一语无。
只同儿童跳梁喜,欲吟自觉肠乾枯。
朔风打头夜来泊,拥篷晓见银模糊。
银盘收拾和蔗浆,银匙搅碎红珊瑚。
一抄入口清风生,再抄乍觉心眼明。
连抄疾啜盘已竟,肌肤起粟神魂轻。
食罢拱手谢苍天,小儒不学食露盘,无补多欲妄求仙。
愿言片片皆诗料,吐吞造化归毫端。
亦不吟河桥送别凄凉句,亦不吟依本胡芦取天怒。
但愿冰棱雪块在心胸,飘飘解做梅花赋。
君不見蘇子卿,十有九年留朔廷。
牧羝未乳歸未得,吞氈莫救饑腸鳴。
又不見陶學士,家居三冬足文史。
玉堂退直清興生,謾把烹茶誇婢子。
我生徒飽太倉粟,慨懷伊人常縮恧。
我才又無揮翰手,食此豈不顔增厚。
浪游枉自在江湖,幾年見雪一語無。
只同兒童跳梁喜,欲吟自覺腸乾枯。
朔風打頭夜來泊,擁篷曉見銀糢糊。
銀盤收拾和蔗漿,銀匙攪碎紅珊瑚。
一抄入口清風生,再抄乍覺心眼明。
連抄疾啜盤已竟,肌膚起粟神魂輕。
食罷拱手謝蒼天,小儒不學食露盤,無補多慾妄求僊。
願言片片皆詩料,吐吞造化歸毫端。
亦不吟河橋送別凄凉句,亦不吟依本胡蘆取天怒。
但願冰稜雪塊在心胸,飄飄解做梅花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