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不见中宿峡前飞来寺,十九之峰称福地。浈水徐看两岸流,禺山夹对双屏峙。
古来怪迹此地多,门深树密垂藤萝。洞中只合寻孙恪,石上犹闻想达磨。
五色榴花香复歇,千寻金锁沉还绝。天巧宁能夺物工,地灵应预开人杰。
近日朱生颇好奇,十年飞梦应幽期。寻山不惮登陟远,开凿能穷造化私。
竹里邀僧堪结夏,池边留客频传斝。读书几载不出门,作赋宁推扬与贾。
一朝天子下诏书,雄心直慕承明庐。出山不必作小草,侯门不必曳长裾。
此去长安千万里,功名富贵徒为尔。白首谈经未释褐,高名虚挂人间齿。
丈夫得意自骞腾,有诗可赋山可登。醉舞腰间三尺剑,千秋事业几人曾。
尊酒送君粤南国,春月春花等闲乐。彩笔纵堪题凤凰,故山谁更思猿鹤。
君不見中宿峽前飛來寺,十九之峯稱福地。湞水徐看兩岸流,禺山夾對雙屏峙。
古來怪跡此地多,門深樹密垂藤蘿。洞中秪合尋孫恪,石上猶聞想達磨。
五色榴花香復歇,千尋金鎖沉還絕。天巧寧能奪物工,地靈應預開人傑。
近日朱生頗好奇,十年飛夢應幽期。尋山不憚登陟遠,開鑿能窮造化私。
竹裏邀僧堪結夏,池邊留客頻傳斝。讀書幾載不出門,作賦寧推揚與賈。
一朝天子下詔書,雄心直慕承明廬。出山不必作小草,侯門不必曳長裾。
此去長安千萬裏,功名富貴徒爲爾。白首談經未釋褐,高名虛掛人間齒。
丈夫得意自騫騰,有詩可賦山可登。醉舞腰間三尺劍,千秋事業幾人曾。
尊酒送君粵南國,春月春花等閒樂。綵筆縱堪題鳳凰,故山誰更思猿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