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居五百日,日日如初见。
一日忽远别,能不成怆恋。
人生三万日,光景若激箭。
何苦于其间,喜愠费颜面。
兹缘胜心在,胸内每交战。
既欲多上人,计校须自炫。
于事固无补,在己亦非便。
仕路繁此徒,可谓丈夫贱。
爱君性浑厚,殊不与时变。
相共为此州,敢说皆尽善。
何尝分彼此,惟务乃职办。
所以将二年,无有长短辨。
为人倘如此,所至复何患。
官满去还台,岂能忘眷眷。
阳关调虽苦,且尽西城宴。
问君到京国,几月方下汴。
予亦想是时,移守至梁甸。
佳音幸见及,西南足邮传。
羣居五百日,日日如初見。
一日忽遠別,能不成愴戀。
人生三萬日,光景若激箭。
何苦於其間,喜慍費顏面。
茲緣勝心在,胸內每交戰。
既欲多上人,計校須自炫。
於事固無補,在己亦非便。
仕路繁此徒,可謂丈夫賤。
愛君性渾厚,殊不與時變。
相共爲此州,敢說皆盡善。
何嘗分彼此,惟務乃職辦。
所以將二年,無有長短辨。
爲人倘如此,所至復何患。
官滿去還臺,豈能忘眷眷。
陽關調雖苦,且盡西城宴。
問君到京國,幾月方下汴。
予亦想是時,移守至樑甸。
佳音幸見及,西南足郵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