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蕊慢逐风,暖香闲破鼻。青帝固有心,时时动人意。
去年高枝犹压地,今年低枝已憔悴。吾所以见造化之权,变通之理。
春夏作头,秋冬为尾。循环反覆无穷已,今生长短同一轨。
若使威可以制,力可以止,秦皇不肯敛手下沙丘,孟贲不合低头入蒿里。
伊人彊猛犹如此,顾我劳生何足恃?但愿开素袍,倾绿蚁,陶陶兀兀大醉于青冥白昼间。
任他上是天,下是地。
細蕊慢逐風,暖香閒破鼻。青帝固有心,時時動人意。
去年高枝猶壓地,今年低枝已憔悴。吾所以見造化之權,變通之理。
春夏作頭,秋冬爲尾。循環反覆無窮已,今生長短同一軌。
若使威可以制,力可以止,秦皇不肯斂手下沙丘,孟賁不合低頭入蒿里。
伊人彊猛猶如此,顧我勞生何足恃?但願開素袍,傾綠蟻,陶陶兀兀大醉於青冥白晝間。
任他上是天,下是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