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侯昔居白云中,爱写纨扇生秋风。千岩万壑不盈尺,山桥草阁连青枫。
清溪漠漠春流急,苦竹丛深晚烟湿。更言鸡狗傍茅茨,似有豺狼在原隰。
度桥一老若忘机,欲行未行风满衣。杖藜恐是避世者,日暮似闻歌采薇。
山人望山归未得,画阁想像湖边宅。干戈澒洞十年馀,风雨松楸万山隔。
鹅湖山高湖水长,昔翁读书清隐堂。秋林伐木鹤鸣谷,春雨傍船鱼在梁。
人生万事浮云变,旅食他乡岁时倦。尚想前贤抱隐沦,始知处世甘贫贱。
茅斋西南武夷岑,云雾苍莽龙蛇深。致君尧舜苦无术,万里江湖劳寸心。
君不见商山之翁头似雪,一朝羽翼扶汉业。丈夫出处自有时,耕岩钓濑谁能知。
況侯昔居白雲中,愛寫紈扇生秋風。千巖萬壑不盈尺,山橋草閣連青楓。
清溪漠漠春流急,苦竹叢深晚煙溼。更言雞狗傍茅茨,似有豺狼在原隰。
度橋一老若忘機,欲行未行風滿衣。杖藜恐是避世者,日暮似聞歌采薇。
山人望山歸未得,畫閣想像湖邊宅。干戈澒洞十年餘,風雨鬆楸萬山隔。
鵝湖山高湖水長,昔翁讀書清隱堂。秋林伐木鶴鳴谷,春雨傍船魚在樑。
人生萬事浮雲變,旅食他鄉歲時倦。尚想前賢抱隱淪,始知處世甘貧賤。
茅齋西南武夷岑,雲霧蒼莽龍蛇深。致君堯舜苦無術,萬里江湖勞寸心。
君不見商山之翁頭似雪,一朝羽翼扶漢業。丈夫出處自有時,耕巖釣瀨誰能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