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红兽炭室酿春,积素龙墀云遗屑。
石铛聊复煮蒙山,清兴未与当年别。
圆瓮贮满镜光明,玉壶一片冰心裂。
须臾鱼眼沸宜磁,生花犀液繁于缬。
软饱何妨滥越瓯,大烹讵称公鸳列。
挑灯即景试吟评,檐间冰柱摐阶坼。
我亦因之悟色空,赵州公案犹饶舌。
忽忆江南灾馑馀,抚字心劳荒政拙。
九重岂宜耽晏安,大君原为斯民设。
安能比户免饥寒,三代高风真邈绝。
通紅獸炭室釀春,積素龍墀雲遺屑。
石鐺聊復煮蒙山,清興未與當年别。
圓甕貯滿鏡光眀,玉壺一片氷心裂。
須㬰魚眼沸宜磁,生花犀液緐扵纈。
軟飽何妨濫越甌,大烹詎稱公鴛列。
挑燈即景試吟評,檐間氷柱摐階坼。
我亦因之悟色空,趙州公案猶饒舌。
忽憶江南灾饉餘,撫字心勞荒政拙。
九重豈宜耽晏安,大君原為斯民設。
安能比户免饑寒,三代高風真邈絶。